柳文扬走了,在七月刚刚开始的时候。
对着这个名字想了好久,然后开了google搜索,在结果快要出来的一刹那,想起来了。
原来是他。
对于我来说,就像那句话,有些人有些文字有些电影,只是“长长短短的段落”。
那个时候--当"科幻"还是一种逃离那种精神丰富但是节奏单调的生活的一个出口的时候--读科幻的时光是午间是傍晚,是没有风只有楼下男生嚎叫的自习室,或者是看着对面居民楼万家灯火的窗台。
我,SF没有订全,安德只看了第一部,而柳文扬的作品,唯一有印象,也只有那篇〈一日囚〉而已。
今天下午还瞥见一本〈星云〉在角落,还缅怀了几秒看SF的心情。刘慈欣,柳文扬,还有一文惊人的钱莉芳,软科幻里总有一些抓住情感的东西。
而今天,在科幻被我冷落了几年之后,突然听说柳文扬离开这个世界,那一瞬间很微妙,仿佛过去那段时光中的一部分连同回忆一起更加彻底地离开我了。
现在想来,对与SF,还有SF的人们,那些长长短短的段落,谈不上什么冷落。那些当时让我动心让我躺在寝室想过很久的故事,今天仍是很是喜欢的。只是后来,对SF的热情变成了习惯,而SF的创作又恰恰在那个时间(对我来说)达到了高潮,SF暴走,九州风靡,可惜对我来说,却是一场小小的温和的灾难。于是那些名字被我锁上,闭口不提,曾经的感动,也被我悄悄藏起来不给人拿去。
也许没有这个消息,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从落满灰尘的日子里拾起这个名字,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,再像今天一样把自己曾经读过的SF兀自翻起来。
也许这样想有些奇怪,不过的确是这样:在这个SF灵气很多的孩子远走向另一个世界的时候,我才认真地想了想他,和他所留下来的故事。
如我这样相信前世今生的,不至于因为一个人悲伤太久,只是如此年轻的生命,这么早就放手他去另一个地方,抛开他的父母还有他深爱的那个人,还是很可惜的。更况且,还是一个有灵气的人,一个文笔纵横的智慧涂鸦者。
私挪淘潜一句:“他人亦已歌”。我就不多言
唯有关上纪念文扬的网站的前一刹那,突然想起他的年龄,转回去看,不知道该说"竟然"还是"果然",真的是这样,37岁。
一直暗自觉得37岁是天才的一道坎。我关注的一些历史上的人,恰恰都在这个年龄上没有跨过去的。
星月夜里凡高 1890年自杀,37岁
我们永远的孩子顾城 1993年自杀,37岁
马雅可夫斯基 1930年自杀,37岁
充满灵性的西班牙诗人洛尔迦,被枪杀而亡,37岁
天才少年诗人兰波,37岁逝世
俊美的年轻人拉斐尔 37岁生日那天逝世
浪漫的诗人普希金,决斗中死去,37岁
今年,他也像流星一样离开我们,也是37岁,赴约一般。
只是年轻的心和文字因为梦想和思考所留下的痕迹,流浪的流星,而是恒星的恒心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