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带书包,拖上我的猪----现在我决定把我的自行车叫做猪了,冲到图书馆,我最爱的文学区,直接冲到里间,不知不觉走到了奥地利文学的地盘~~里尔克的书有好几本在架子上,可是这次我最先翻开的,是那本最薄的小册子----<给青年诗人的十封信>.
没有把它借出来(这几天要办离校手续了,所以就在那大大的桌子的一角读起来.
里面想感慨的地方太多,但首先想说的,还是它的形式:信笺.
最是信笺,最是信笺
一直最爱的信笺方式和别人交谈,甚至喜欢信笺的那头没有什么人,或者是忘记了收信人的名字,只是记得在和一个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的朋友交谈,或者是在和自己交谈,只是让那个朋友也来倾听而已.
一直这样,不是把文字当作自己的全部,却又常常把倾诉当作文字的全部.
也许是喜欢纸片在飘的感觉,也许是自己刻意的和这个DIGITAL的时代走相反的路,也许是不想被数字这条巨蟒所吞掉,也许只是喜欢用纸笔和自己和别人做一场一场传纸条的游戏.
走到哪里,都会怀念书信,怀念等信的期待,像在等秋天的第一片叶子.
难怪里尔克会用信笺的形式:
"谁没有房屋,就无须建造
谁此刻孤独,就永远孤独
就醒着,读书
写长长的信
在落满叶的林荫道上
徘徊"
醒来,手中的,笔下的,信笺如落叶飘在眼中,飘在心里
最是信笺


